她们这次被分配到了第三道。
两侧都是诡异选手,看不清楚具体情况。
时厘几人站在各自的点位上。
时厘看向观众席,她们的灯牌依然闪耀着。
她一开始觉得诡异没有人类的复杂情感,对她们只有食欲和占有欲。
这些诡异是被关在瓶子里、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,身边的世界也是灰冷色的,天选者是它们枯寂漫长的生涯里窗外更迭的风景。
偶像死亡时,粉丝会纵情欢呼,但也在哽咽和担忧……它们真的没有交付过真心吗?
这些诡异和人类的认知方式存在差异。
双方都无法理解彼此的情感……或许对这些诡异而言,占有欲就是自己最直白的情感表达。
随着发令枪响起。
裴望星疾驰而出。
大雾弥漫,周围的黑影若隐若现,仿佛有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雾中缓慢地眨动。
按照前两场比赛的时速计算。
她应该已经快要接近下一个接力点了。
裴望星这么想着,就看到春奈的身影。
春奈穿着红卫衣的身影在雾里愈发清晰,她控制着速度向前小跑,一边向后伸手准备接棒。
“给我,快!来不及了!”
裴望星正要将手里的接力棒递过去。
忽然背后生出一阵寒意,她立马向远处望去。
湿冷厚重的深雾之中,灯牌亮起的方向一直没有变过——她最后这20米竟然一直在原地转!
裴望星取出怀表。
发现这100米的距离,她已经跑了两分多钟。
遇上鬼打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