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仆长一走,时厘马上反锁上房门。
裴望星拿起桌上的水杯,看到上面飘浮的灰绿色霉点,叹了一口气放下,看向时厘。
“你觉得会是谁?会不会是甘昼月?”
现在她们三人已经互相见过面,
就还差一个高音主唱下落不明。
说话间,门外传来了推门声。
房门已经上了锁,从外面无法打开,只有推时松动的锁扣碰撞的“啪、啪”声。
对方又推了几下,只能放弃,改为敲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、咚。”
不是甘昼月,两人不约而同反应过来。
甘昼月每次敲宿舍的门,都是用五根手指张开拍打,总是被其他三人吐槽像是上门催债收租的混混,而不是这样指关节叩门的敲击声。
过了会儿,门外安静下来。
门底下的缝隙里,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[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见我?生病了吗?哪里不舒服?我好担心你,快让我进来!]
上张纸条过去不到五分钟,
门缝底下又塞进来了一张纸条。
[为什么不愿意见我?我知道你想找什么。]
这张纸条明显简短了许多。
什么意思?ta知道甘昼月在哪里?
还是——灰姑娘之前也在调查的其他事情?
“……会不会这条规则是错误的,「它」是想让我们错过重要的线索?”裴望星忍不住咬指甲。
门外的是谁?
开门,还是不开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