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这位看不见的“前辈”发难的机会。
僵持了几分钟,对方终于放弃。
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再次响起,逐渐远去。
时厘呼出一口烟白的冷气,蝶翼似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,随着眨动,扑簌簌地抖落。
她刚才一直在心里默数时间。
她在这里足足停留了五分钟。
时厘加快了脚步。
停电电梯无法使用,转而走楼道。
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再碰到其他的意外。
公司一楼空空荡荡,有咖啡区和休息区,是公司对外的门面,平时用来接待艺人和贵宾。
高低错落摆满的翠绿色盆栽树,直挺挺地立在四周,像一个个默默观察她的“人。”
一楼前台的挂钟还在正常行走。
23:27。
现在的时间。
距离天亮还早。
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,雾蒙蒙一片。
时厘站在公司大楼外遮雨的屋檐下,室外比公司里暖和许多,是春日正常的温度。
冻得冰凉的手脚慢慢回暖。
“滴滴——”
23:30一到,一道穿着明黄色雨衣,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脸的身影骑着电瓶车驶来。
远远打来惨白的车灯光。
外卖车在门口几米外停下,穿着黄雨衣的配送员从超大的后备箱里拿出蛋糕盒,招呼她。
“是你的蛋糕吧,过来签字领取。”
时厘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