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！”
路闻星就这么笑着，看莫问渊口不对心，其他人也心照不宣，脸上都是笑意。
便是秦风闯了祸，莫问渊还不是照样护短了？
“行了，你小子的事情等会儿再说。”莫问渊一挥手，懒得再和秦风多说，将视线落到了付留峡身上，语气深沉了不少：“你小子可以啊，元婴五境，柏华清那个老小子得了个好徒弟。”
若是见过柏华清的人，都很难将他和“老小子”绑在一起。
付留峡身为柏华清的弟子，听到自家师尊被这么说，没有怒意，反而露出了笑意：“莫前辈谬赞，相比之下，莫前辈的弟子更加出类拔萃，晚辈自愧不如了。”
“呵呵，柏华清那个老小子放荡不羁行事不端，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我爱听，没想到教出来个徒弟这么油嘴滑舌。”莫问渊捋着胡子道。
“早年就听师尊提过，当年莫前辈和师尊亦敌亦友，你们二人是最好的对手，也是最好的朋友，如今一见，晚辈总算明白为什么师尊如此欣赏前辈了。”
“我需要他欣赏？朋友？他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莫问渊捋着胡子，话是这么说的，但秦风一眼就看出来他眼底有淡淡的怀念一闪而逝。
“行了，废话不多说。”莫问渊回到了正题上：“你身上如今还有试剑山的神怒，想要回到从前很难，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看在那个老小子的面子上，我帮你向阿星……大祭司求了个机会。”
“月华石可以洗清你身上的神怒，让你重新变回正常人，不会在陷入疯魔。”
“不过要想洗清神怒，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够做到的，你只怕还要在桃花源中修行百年，直到神怒彻底洗清才能离开。”
“你可愿意？”
听到付留峡有机会恢复正常，秦风眼里闪过一抹惊喜：“师父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莫问渊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还不信了？”
“徒儿不敢！”秦风面露喜色，转头冲付留峡道：“付前辈，恭喜了。”
付留峡也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给冲昏了，差点没反应过来，被秦风这么已提醒才急忙道歉：“晚辈多谢莫前辈、多谢大祭司！”
不等莫问渊开口，路闻星便摆了摆手：“你不必谢我，毕竟我能答应你留下来，是有条件的。”
言罢，她的目光落到了秦风身上：“这个条件，还得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