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，”秦风懒得废话，开门见山：“今天的事，你有逼迫她们么？”
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
邹林山想都没想，立刻答道：“秦先生，跟您说实话吧，今天这场生意，后头还有十几家大公司在排着队呢，每一个都比她们二人的百花更有实力。”
“而且虽然比不上您和林先生，但我大小也是个老总，这种小生意还用不着我亲自来谈的……”
话不说透，秦风已经明白了。
他让邹林山说出来，只是想看看苏月的脸色。
见她一脸尴尬和纠结，便知道她们也是猜到原委了的。
“都是成年人，明知道今日的饭局不简单，你们还是来了。”
秦风的语气没有半点波澜，就好像在点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，这种语气让林婉儿阵阵心疼。
“来都来了，你们却指望着别人无所图。”
“而现在，你又让我救你们……”
秦风看向苏月，目如寒潭：“我问你，凭什么？”
苏月的脸色难看极了，林婉儿的脸色只比她更加难看。
来自秦风的质问，一瞬间让她们二人都无地自容。
是啊，这个社会就是这样。
邹林山的行为确实龌龊，但你谴责他又有什么用呢？
秦风看着苏月，一字一顿道：
“是你们自己要踏来的，就好比明知道眼前是一头饿狼，你碰上了不跑不打，还偏要凑上去指望这头饿狼给你当看门狗。”
“转过头来被这头饿狼咬了一口，才知道喊救命，然后又指责这头饿狼龌龊下流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，又当又立么？”
他的一番话，直接让冲上来的苏月红透了脸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而不远处的林婉儿则是身体颤抖，泪如雨下。
“才不是这样！”
她终于忍不住了，站起来朝着秦风大喊：“我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这样，你凭什么指责我！”
看着她那张脸，秦风的表情依旧很平淡。
于他而言，这个女人留给他的美好已经留在了过去。
回忆就是回忆，和眼前人已经毫无关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