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琬英听后久久不语。
半晌，她才感慨道：“这真是含‘金’量了，你这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……”
“这世界真个巨大的草台班子，你属于运营出来的口碑变现，我现在对过山峰打草惊蛇的期望更高了，过山峰也是实打实做空出来的口碑啊。”
“这两大巨头……真……”
刘琬英找了个词：“这两大巨头真接地气啊。”
俞兴仍觉这是巨大的黑色幽默：“也许是Pony见马老师同意，马老师见Pony同意，然后就被熊总给推成了？”
不过，他转念一想，三菱汽车造假二十年，戈恩藏在行李箱逃离日本，华夏森林造假99%营收，凡利亚垄断抬药价……好像又没那么稀奇了。
刘琬英只觉幽默：“好吧，这真是不想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了。”
她在电话里愣了一会，还是笑道：“赤裸裸的讹诈，行吧，没地位的时候叫讹诈，有地位的时候叫运营，俞老板，这……这很难评。”
俞兴也觉得很难评。
更让他觉得难评的是来自徐欣的电话。
时隔两天，他本以为徐欣是对“金点子”姗姗来迟的询问，没想到对方是想聊360的运营。
俞兴莫名其妙的聊了一会360，随即疑惑道：“徐总，你怎么忽然对360感兴趣？它已经上市了啊，这个赛道也没有值得投资的项目。”
徐欣尬笑一声：“我就是了解了解市场不行吗？你碳硅数据也做过‘广告克星’，还把它卖给了360，所以，我想问问你。”
她图穷匕见：“你觉得，按照你们搞‘广告克星’的数据来看，这360的数据是不是掺水分了？”
这其实还算正常的商业运营探讨。
不正常的是俞兴，他随口调侃道：“数据水分？你管这个干什么，你想转行去做空头啊？”
徐欣心中猛然一跳，电话便不自觉的陷入好几秒的沉默。
俞兴对于空头话题向来是敏感肌，察觉到这不正常的沉默，忽然有一种大胆的联想，不会……吧。
徐欣吸了一口气，笑道：“你想哪去了？我是最厌恶空头的啊，和你一样厌恶的。”
俞兴向来喜欢表现自己对空头的厌恶，可是……
他强忍心中古怪，斟酌道：“360的数据我没研究，但它应该正常吧，没听说有什么幺蛾子，嗯，但也难讲，按行事口碑来看，红衣过去不怎么样啊。”
徐欣眼睛一亮，状似寻常的说道：“嗯，我也就随便聊聊，行，就这样吧，有空咱们多交流项目的运营，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。”
俞兴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徐总平时只要打电话，怎么也会问两句碳硅集团或者碳硅数据的，现在就这样匆匆挂断。
他怀疑以后有空是不是可以和徐总交流做空经验了……
俞兴把手机放桌上，怔然的盯了好一会才连连摇头，没想到会以巨大的黑色幽默来结束这一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