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蒙宋掌教仁慈,放我等一条生路,我等愿意接受宋掌教指令,伏听发落。」崔中阳低头垂首,声音低沉地说道。
宋贤面带微笑:「非是我不义,实是徐卓轩不仁在先,竟妄图和御兽宗余孽联手害我,好在我及时发现。我知晓此事皆是徐卓轩一人所为,与你们无关。」
「今后大家都是同门,应当同心戮力,过往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本宗向来对所有弟子都是一视同仁,无论先加入后加入,没有分别。」
「你们也无需为自己出身介怀,只要你们把自己当做宗门一份子,本宗绝不会亏待你们。」
他话音落下后,丁明德一步跨出,行至大殿中央,向他稽首行了一礼:「承蒙宋掌教宽宏大量,饶恕晚辈性命。然晚辈作为明月宗大长老,不能守卫宗门,心中有愧,亦无颜再待西疆县。宋掌教大人大量,晚辈只愿此生安度余年,宋掌教若能网开一面,晚辈感激不尽。」
宋贤看了眼崔中阳和吴奋,两人皆低头垂首,以目视地,没有任何反应。
「人各有志,既然丁道友不愿加入本宗,我也不勉强,你可以离开。不过不能带著其他人一起走。」
「多谢宋掌教,晚辈告辞了。」丁明德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离了大殿,苍老背影显得无比萧瑟凄苦。
宋贤接著又见了明月宗其他筑基修士,同样说了一番劝慰的话,留下林子祥等人在此处理后续事宜,自己离开了此间。
……
……
入夜,月朗星稀。
西蜀郡,玄元宗山门,宽敞明亮的厅室内,徐子明心神不宁的坐在下方,目光闪烁,不时望向外间。
他企图和明月宗里应外合,取代浑元宗的计划失败了,而且失败的很彻底。
甚至还没开始,就破产了。
徐卓轩被杀,王玄不知所踪,生死不明。
他担心的不是浑元宗报复,毕竟他现在是玄元宗弟子,又处在玄元宗山门,浑元宗根本没能力报复他。
但该怎么向玄元宗高层解释却成了难题,这事情瞒不了太久,玄元宗高层很快就会知晓内情,而他又是瞒著玄元宗干的。
真要追究起来,他罪责难逃,这事儿可大可小。
往小了说,这只是他个人的一次报复行动,毕竟浑元宗和明月宗都不是玄元宗盟友。
往大了说,这是对玄元宗有异心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忧心此事,可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果然,就在刚才,他接过传令,方洪均召他相见,毫无疑问,定是为了此事。
而方洪均向来杀伐果断,不留情面,又掌管宗门刑罚,即使玄元宗内部弟子,提起他都小心翼翼,落在他的手上,没一个有好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