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仙君饶命啊!仙君明鉴啊,那把枪明明一直就在城墙上,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呢?怎么会呢?」
「是谁?究竟是谁要害我们啊?」
一名礼部官员披头散发地跪在刑台上,嘴里不住地叫唤著喊冤。
「斩!斩!」
又是数枚令牌被丢出,刽子手们往鬼头刀上喷了口酒后,再一次举刀下劈。
那名叫冤官员的脑袋瞬间落地,在木板上滚了几圈后,掉落在了刑台下面。
很快便有人上前收拾,把尸体丢在一辆木板车上,堆满后直接拉走去乱葬岗弃尸。
一辆车被拉走后,马上就有另一辆空车补上。
成堆成堆的尸体就这样一车车被拉走,滴落的血液在大街上冻结成冰,竟逐渐形成了一条通往成为的血路。
一开始的时候,百姓们看到这些官员的脑袋掉了还会欢呼,渐渐地欢呼声就弱了下来。
到后面就完全没有了!
百姓们看得麻木了,刽子手也杀得麻木了,甚至手臂都开始变得酸软无力。
在一次行刑中,一名刽子手因为乏力,一下没砍断犯官的脖子,导致对方挣扎著滚到了刑台下方。
这一幕顿时把围观的百姓吓得不轻!
好在一旁的卫兵及时上前,一刀解决了对方,不然说不定就会引起一场踩踏事件。
有了这么一番事故后,监斩官当即就换了一批刽子手继续。
后来刽子手不够用了,就直接调来了军队的士卒上场。
不管怎么样,处刑不能停!
「嘉定伯周奎,纵子行凶......勾结...强占土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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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台下方的人群中,崇祯穿著一身廉价的棉麻衣,看著刑台上自己的岳父。
听著监斩官公布的罪行,表情逐渐绷不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只会哭穷卖惨的国丈,背地里居然于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之事。
特别是当听到周奎的家中搜刮出来三十多万两白银时。
崇祯的表情已经不是绷不住了,而是一种恨不得吃了他的狰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