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中有些空旷,一张普通的四方桌前,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还趴在桌前摇色子。
而在一旁,一名年轻的侍从正慌张地看向门口。
「魏忠贤?」
牧胜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魏忠贤的打扮。
谁能想到这个好似疯子一样的老头,会是曾经那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呢?
这就是凡人!
哪怕地位再高,权力再大,终究都是身外之物!
把这些外物剥去之后,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和村里的乡下人并没有本质地区别。
一县之才,足以治国!
凡俗的国度里,真正力量的象征永远是那个位置,而不是坐在位置上的那个人。
对于牧胜的破门而入,魏忠贤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依旧自顾自地丢著象牙骰子。
而他这幅装腔作势的样子,不仅没有吓唬住牧胜,反而把他逗笑了。
「你装你马呢?」
牧胜可不惯著他,直接上去就是一脚。
「砰!」
虽然牧胜刻意收了力道,魏忠贤依旧被踹飞出去两米,倒在地上痛呼了起来。
魏忠贤都懵了!
按照他的想法,对方不应该被他的气势唬住,然后被他的一番威逼利诱拿捏住吗?
怎么上来就动手,崇祯那小几不想要他的钱财了?
直到这个时候,魏忠贤还以为来人是崇祯派来,想得到他多年贪没的钱财充当军饷。
「喜欢玩骰子是吧?」
牧胜来到魏忠贤之前坐的位置,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碗和象牙骰子。
以及堆了一桌子的黄金。
死太监,这么有钱!
牧胜粗略估算了一下,光是这桌上的东西,加起来都得值五千两白银。
一想到自己为了筹集熔炼银脏」所需的银子,还要绑架丁白缨索要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