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,他要去的也不是什么保密单位,但没必要让秦淮茹知道的太详细。
「至于一大爷?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?」
牧胜诧异地看著秦淮茹,反问道。
「一大爷他....
」
秦淮茹想说易中海一直琢磨著让牧胜帮他养老的事。
只是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。
从她观察到的情况来看,虽然一大爷一直在努力想和牧胜处好关系,但后者似乎并没有接受这份好意」。
一直保持著不近不远的距离,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,除了正常同事邻居的交流外,没有更多的交情了。
「也对,这事和一大爷没关系,他也管不著你...
秦淮茹似乎是由一大爷想到了自己,神情中泛著一股幽怨。
她一个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,能和对方有这么一段时光就应该满足了,怎么还能再奢望更多呢?
「今天就走吗?这么晚了!」
牧胜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,确实有些晚了。
冬天本来昼日就短,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。
「你说有道理,那就明天再走吧!」
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著急的事,晚个一天两天的也没什么关系。
「真的吗?」
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,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「既然你今天不走,那趁著晚上有时间,我给你践个行吧!」
牧胜哪里听不出来秦淮茹的意思,语气委婉地推测道:「不用了吧,太麻烦了!」
「不麻烦,都是十来年的邻居了,总不能连句道别都没有,就这么说定了!」
秦淮茹语气凿凿地说道,转身就回隔壁去了。
「好吧,那就再操劳一晚上吧!」牧胜无奈地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