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来就我来。」
周晓白哼了哼鼻子,看著远处绵延起伏的山脉,朗声道:「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I
」
「那是泰山,这是香山,太牵强了!」
牧胜摇了摇头,表示不服。
「那,不为浮云遮望远,只缘身在最高峰!」
周晓白想了想,继续念道。
牧胜继续摇头,并伸出两根手指,说道:「首先,这里并没有那么高。其次,是最高层,不是最高峰!」
「读书要用心,半瓶水晃荡要不得啊!」
周晓白闻言顿时羞恼道:「嫌弃我没文化,那你来!」
「我来就我来,听好了!」
牧胜宠溺地掐了掐周晓白的脸蛋儿,然后背著手,装模作样的来回踱步几下。
望著远方的山景朗声道:「晴日暖风生麦气,绿荫幽草胜花时!」
「王安石的《初夏即事》,如何?」
周晓白重复著品味了一会儿,确实比她念的要应景。
「绿荫不减来时路,添得黄鹂四五声!曾几《三衢道中》,如何?」
不等她回答,牧胜再次朗读了一句诗,问道。
「绿树阴浓夏日长,楼台倒影..
眼见牧胜念起诗来就没完,周晓白连忙出言制止了他:「好了好了,知道您博闻强记,出口成章了!」
「师傅您快收了神通吧,徒儿再也不敢小瞧您了!」
牧胜看到她调皮搞怪的模样,也不禁失笑:「泼猴,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,为师今天就绕了你!」
「走著,下山!」
说著便弯起手臂,给了对方一个意会的眼神。
周晓白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,二人说说笑笑地下山去了。
下山之后,两人先去小吃街逛了一圈,快傍晚的时候,牧胜才把吃撑了的周晓白送回了一号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