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枚银色的猎魔子弹飞了出去。
克莱恩终究还是选择了开枪，子弹掀飞了老尼尔的头盖骨，血色和乳白的脑浆四散飞溅了出去。
随着老尼尔的死去，天花板、墙壁还有地板上的血色粘稠，也在快速收缩，倒流回了老尼尔的脑袋中。
克莱恩默然地看着这一切，丝毫没有解决了一场失控堕落事件的喜悦。
死的是老尼尔，那个从他加入值夜者后，就一直手把手教导他的老尼尔。
“我们是守护者，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。”
这一刻，克莱恩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这种感受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在了他的脑海中，或许一生他都无法忘记。
他太弱小了！
弱小到无能为力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尼尔被污染、扭曲、失控。
无力到只能开枪击杀了老尼尔，来阻止这场邪神污染导致的非凡者失控事件。
“如果我可以净化老尼尔的污染，如果我可以”
克莱恩用力攥紧拳头，指甲刺破了手掌，渗出了一缕血液。
“我永远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！”
灰雾之上，斑驳而古老的青铜长桌上，一只被压着的小盒子中，突然传来了一阵心脏的跳动声。
“噗通～”
“噗通～”
一丝丝灼热的蒸汽从盒子的缝隙中钻了出来。
蒸汽飘到了上空，和支撑着这片虚空的灰雾混杂在一起，随即又被涅灭。
贝克兰德，希尔斯顿区，艾尔顿街。
牧胜闭目躺在阳台的摇椅上，盘点这场狩猎带来的收获。
忽地，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，霍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源堡的隔绝突然间减弱了”
“克莱恩，是你在渴望力量吗？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