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休息室门外有人在敲门。
“大师,玛格丽特男爵夫人来了,正在灵修室等您!”
“知道了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得到了牧胜的回答后,外面的侍女很快就离开了。
“又到工作的时间了.”
牧胜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腰:“得尽快完善序列6的框架了,不然我这身体要扛不住了。”
他现在平均一天要接待七八位学员,每个学员短则三十分钟,长则一个小时。
一天忙活下来,也不比在码头上干苦力的工人轻松。
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,就这么直接套上一件白色长袍后,牧胜便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几分钟后,隔壁的灵修室中就响起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奇怪声音。
“呜~哇~”
窗台上的人脸玫瑰花突然动了起来,细长的根茎从泥土中抽出,熟练地撬开窗户攀爬了出去。
依附在墙壁上,人脸玫瑰小心地挪动到隔壁的窗户外,探着花盘看向了里面。
纯白的房间中,两道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,在人脸玫瑰花的注视下叠在了一起。
白色的长袍随风舞动,不时变换出不同的形状。
有时像一把椅子,有时像一只蜗牛,有时像一辆推车,有时又像一座拱桥.
看着这不断变换的奇怪形状,人脸玫瑰花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。
“咿呀~”
时间缓缓流逝,夏季也来到了尾声,八月中旬,贝克兰德的空气中的燥热也在一点点消退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了进来,洒在了牧胜的脸上。
“嗯呜~”
牧胜缓缓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起身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已经这个点了吗?”
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时针指向了数字九。
“一打七还是太消耗精力了啊!”
牧胜认真反省道,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