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胜的这具分身,维克特瑞·赫尔德,就是一家炼钢工厂的锅炉工人。
幼年丧母、少年丧父,年仅十三岁的小维克特瑞,就进入了工厂当劳工。
“又是孤儿。”
牧胜一拍脑袋,穿越这么多世界了,除了新手世界,其他的每次都是天煞孤星。
要不是已经将面板祭炼到了高级掌控者的程度,牧胜都要怀疑自己是被针对了。
“难怪这具身体这么差劲,腰肌劳损、关节磨损、心肺受损,再加上肾虚、脾虚,还有肝也不好”
“这一副五劳七伤的身体,不说是油尽灯枯也差不多了!”
牧胜不禁唏嘘道。
身子骨还没长成,就从事了高负荷体力劳动。
再加上吃的也不好,营养补充不足,休息也不够,难怪年纪轻轻的,身子就被掏空了。
继续查看分身的记忆,牧胜甚至都开始可怜自己了。
好家伙,这些资本家不光是压低童工的薪水,简直就是剥削。
正常一个工人的工资是周薪16到19苏勒,童工干的活是普通工人的一半,薪水却只有四分之一。
意识分身十三岁进入工厂,成年之前连一个铜便士都没攒下来,日子过得别提多窘迫了。
也就是成年后薪水是增加了,但身子早就熬坏了,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就得一身的重病。
“惨呐!”
“太惨了,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!”
牧胜扼腕叹息,谴责着资本主义对人的剥削与压榨。
几分钟后,分身的记忆被消化完了。
牧胜拖着这具病躯下了床,寻着脑海中的记忆,在床脚的地板下,翻出了意识分身的积蓄。
一小卷钞票,展开数了数,总共八张色泽墨绿泛白的纸币。
“两张10苏勒,一张5苏勒,还有五张1苏勒,总共30苏勒。”
“1苏勒等于12铜便士,一个铜便士的购买力,大概是三四块.”
“不是,累死累活的干了七年的苦力,就攒下一千来块钱?”
换算完这些纸币的购买力后,哪怕是牧胜早有准备,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资本主义世界底层的平民,嘴是真严啊!
这都不揭竿而起,高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