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也就算了,羊同跟自己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这绝无可能!
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国家出兵,让自己的士兵为他战死,李恪做不到这一点,也没有这么大的格局。
他羊同百姓的命是命,益州百姓的命同样是命来着。
咳咳!
这时候,边上看书的姚广孝开口了。
他叹息道:“扎顿王子,这件事我们殿下也是身不由己。
如今骠国在南方挑衅,入侵我宁州地界,殿下无法分心对付吐蕃。
不过.........”
扎顿看到姚广孝之后,他不禁是眼前一亮,这位僧人居然是蜀王的人。
羊同可也是崇佛的国家,那就是自己人啊。
他猛地朝李恪和姚广孝磕了几个头,近乎哀求道:“大师慈悲为怀,岂能坐视我羊同一千万人惨死,您一定要劝说殿下啊!”
“一千万人的性命!”
听到这句话,姚广孝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犹豫了一下,他看向了李恪,请求道:“主公,出家人慈悲为怀,属下实在不忍看到一千万人在眼前凋零。
虽然我们不能出兵帮助羊同,但是我们还有其他方法,可以帮助羊同抵抗吐蕃。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我们可以让羊同变强啊。”
鱼鱼鱼?
扎顿一脸懵逼,脑海中瞬间全是鱼,自家生死存亡,关鱼什么事啊。
一边的许褚都看不下去了,没好气道:“你这糊涂王子,这都听不懂。
军师的意思是帮你们打败吐蕃,不如让你们可以靠自己,击败吐蕃?”
连这句话都听不懂,这人也太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