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race拉着frank走了好长一段路，这才松开他。
“抱歉。”她说。
frank脸上带笑：“Grace，你完全不用觉得抱歉，我乐意至极。”
Grace：“frank，我刚才只是在利用你。”
frank说：“我知道，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。”
Grace深深地看着他：“抱歉，我现在可能还没办法快速进入下一段感情。”
frank善解人意道：“没关系的，我们先从朋友做起，你慢慢了解我，其实我还不错，我相信时间长了，你会爱上我的。”
他对自己很有自信。
Grace没接腔。
她不知道。
这几年，她费尽了全力去爱白彦为。
她真的累了。
frank拍拍她的肩膀：“放轻松，不用给自己压力，我们都还年轻，有的是时间。”
Grace轻轻地点头。
……
白彦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复式公寓。
公寓里空无一人。
这个点儿，白之语他们正在外面用午餐。
等他们回来的时候，就瞧见白彦为一脸颓然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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