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道:“装!瞧你他妈装!帮着女人干什么?怎么不让她去死?
算了,我也没有撒谎,刚刚我说的确实也是真的。
我若这次没有去给我那丈母娘祝寿,她殷明珠倒霉就倒霉了,公司被人弄破产也好,被人逼婚也罢,都跟我陆阳八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但既然这次去了,也亮相了,在谁都知道我陆阳的大姨子就是他殷明珠的情况下,还有人敢伸爪子,他妈的,怎么就有人这么不长眼呢?操,是不是精虫上脑了?”
陆阳这边骂骂咧咧,有点不太爽自己刚才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,应该再晾这女人至少半个小时,再松口的。
“你是还在关心我吗?”
“你刚刚说的,一定都是借口吧?”
“是了,我殷明珠被欺负,关你陆阳什么事?”
“我就是被人欺负死了,你也应该拍手称快才对。”
“可你刚刚已经明确说过了,有人针对我的明珠传媒,那就是在打你陆阳的脸。
你是怕我再纠缠你,所以故意说完了,就不再看我一眼,对吧?”
“你还是心里有我,对不对?”
有道是“女人心,海底针”。
又有道是“女人的脸,六月的天气,说变就变”。
殷明珠刚刚明明还在自艾自怜。
可当她刚刚才走出办公室,又猛然回想起陆阳刚刚说过的那些话,她心里又觉得:陆阳这些话应该是还有深意,应该是还忘不了她,应该是还在爱着她。
至于陆阳话里的其他意思,在表示自己会出手的同时,又提醒她,答应帮她,其实也不仅仅是在帮她,是因为现在外界已经众所周知,她是他的大姨子,丈母娘的生日宴都他妈刚过完不到一个星期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来踩上一脚,既然如此,欺负她,那就是在打他的脸,这些都被她给自动忽略了。
反正她不管。
他会帮她,那就是他心里仍然还有她,是的,一定是这样的……
于丽跟在他身后。
看着她时不时地皱眉,时不时地眼泪盈眶,时不时的又笑中带泪,偶尔,甚至还红了脸。
她不解地道:“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,他……他欺负你了?”
殷明珠闻言一愣。
随即就拍打了一下于丽的手臂,嗔道:“说什么呢?我可是他大姨子,他怎么可能会欺负我?”
说着,她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随即想起来,这里是电梯,她们正在乘坐电梯,由顶楼到一楼。
于丽再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