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训练。
她没办法不训练,她不知道比赛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她没办法确信自己一定会站在赛场上,也没办法确定她一定会站到最后。这样的不确定性,让她很难受。
临近比赛,她恨不得睡在体育馆里面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训练。只有在摸到球的时候,她才能稍微轻松一些。
还未等星野想着怎么去回话,木兔光太郎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,开心地说道:“妹妹,到我们去参拜了。”
一次参拜可以两个人。
星野学着木兔光太郎的样子轻轻拍了三下手,而后闭眼低头,默念着愿望:希望我和哥哥的比赛可以顺利,身体健康。
很简单的愿望。
顺利的比赛,一副健康的身体。
可偏偏就是简单的事情,会变得很难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黑尾铁朗在旁边等的快要被冻成雪人了,他哈着气,来回动着双腿,看向面前的三个人。
“我要先回去了,两位前辈,哥哥。”星野先一步说明了自己的行动路径,她把围巾和手套都戴好,看向他们三个人,“比赛马上要到了,我得回去再训练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黑尾铁朗“啊”了一声,心里话不由得脱口而出,“你们排球社这么变态吗?连新年也要训练。”
“木兔,你怎么不用训练?”后知后觉,他们把目光看向了另一个同样进入了春高的男人。
“训练?”木兔光太郎歪头,“好像没听说有这个任务啊。”
“教练说,今天放假一天,妹妹,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星野神色平静,双手插在口袋里,好像在控制着自己,目光飘忽:“没记错,是我需要训练。”
“你一个人练习吗?”黑尾铁朗听出了其中的意味,多嘴问了一句,“要不我们一起去练习一下吧。”
“一个人的排球,还算什么排球嘛!”
木兔光太郎一听,正中他的下怀:“那走吧!我们去球馆吧。”
孤爪研磨:……
孤爪研磨没发表自己的意见,只是点了点头,余光瞧着星野的神情。很明显的变化是,她的眼睛好像变亮了很多,从一开始和他聊天说要去训练的冷淡,到现在小黑说着一起陪她练习的明亮。
完全是两个人模样的人。
她在渴望有人陪她。
尤其是这个时刻。
但她别扭的自尊心、长时间的独立自主,她不会主动去说,更不会表露出来一点点异样的情绪。
孤爪研磨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异常的跳动、莫名其妙的疼痛,他只觉得神奇,这个少女竟然能挑起他这么大的情绪。
有意思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黑尾铁朗作为四人小队里面的领头者,带着一个闹腾的猫头鹰和两个安静的小猫一路疾驰,走到了枭谷学园。
枭谷学园今早刚铲了雪,道路中间被清了出来,但枝桠上的雪白还未融化。天下起了鹅毛小雪,星野伸手在半空中,想尝试着去把雪花抓在手心之中,却发现掉在她的手心里的不过是一片湿润。
“瑞雪兆丰年。”
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,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哇。”黑尾铁朗调侃道,“原来在我们木兔选手的口中也能听到这么有文化的句子。”
木兔光太郎瞪了他一眼:“拜托,我好歹是正常升学上来的。”
“这些国文课会讲啊。”
“是吗?”黑尾铁朗笑了一下,“那那我们木兔选手很聪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木兔光太郎满脸黑线,“我怎么感觉你的夸奖,像是在嘲讽我。”
“没有的事!”黑尾铁朗连忙否决,转移了话题,“那我们去女排的排球馆,还是去男排的排球馆?”
还在等木兔光太郎说什么,星野直接抢过了他的话头,连忙说道:“去男排的吧。”
“我没有带钥匙。”
实则是星野没有拿到钥匙。排球社的钥匙并不属于她,而且属于队长。若是是他们不一起来,星野可能会到附近的随便找一个体育馆进去练习。
运气好说不定还会遇到别人缺人,刚好可以补上去。
既和不同的人进行打球,也达到了训教的目的。
“我们不去女排的吗?”木兔光太郎有点疑惑的问道,“可是我也不记得我有没有拿钥匙……”
他嘟囔着,四下翻找着口袋,翻了好半天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“哥哥……你的钥匙不是被你压在体育馆门口的那个花盆里了吗?”星野无奈扶额,提醒了一句。
“对哦……”木兔光太郎恍然大悟,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黑尾铁朗&孤爪研磨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