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!
话音刚落,一声巨响骤起。
张鼎天身前的杯子猛地碎裂,酒水四溅,如血泼地。
他双目圆瞪,狠狠地看向张凡。
「年轻人,你到底是什么人?敢来这里放肆?」
「我的张……跟你们的张,确实不是同一个张。」
张凡摩挲著身前的杯子,目光微微一顿。
那杯中的茶已凉,他却浑然不觉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,发出细微的,如同瓷器摩擦般的声响。「你们是北边的…」
他擡起眼帘,那深邃的眸光如同两口古井,看不见底。
「而我是南边的!」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北张一脉的众人纷纷变色。
有人双拳紧握,有人拍案而起,有人失声惊呼……那哗然声如同潮水,从主桌涌到陪座,从陪座涌到角落,将整个大厅淹没。
洛阳道盟的会长高云停,面皮都猛地一颤。
不远处,宋清夜清美的脸蛋上,刚刚还是吃瓜的表情猛地消退,取而代之的更是一抹震惊之色。「南边来的?这个年轻人说他是南边来的?」
「那岂不是………」
「南张!?」
对于北张而言,那两个字是绝对不能提及的禁忌!!!
张鼎天一拍桌子,整个人蹭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双目圆瞪,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年轻人,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宁愿相信,这是一个疯子,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,也不愿意相信,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南张弟子。想想看……
血海深仇,谁会单枪匹马跑到对家门上,自曝身份?
那不是找死吗?
这比疯子还不正常,比胡说八道更不可能!
「南张;……」
张白素玉手猛地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