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看著掌心那些刚刚没入的金色符文,仿佛在端详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「另外,有了假的,或许可以找到真的。」
「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两者之间,其实本没有界限。」
他放下手,看向岳藏锋,那双幽暗的眼睛里,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「最后————养虎为患?」
他的声音微微扬起:「你只看到这一层吗?」
岳藏锋闻言,稍稍一顿。
他的怒火似乎被这一句话浇熄了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「王干一死了————」
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了下来:「既可以削弱纯阳王家的力量,也能将王家彻底推到那个小鬼的对立面。」
纯阳世家,有著各自的传承,各自的算计,各自的力量。
对于最高的意志而言,那种力量,既不能忽视,却又不能掌控。
王干一死了,对于大局而言,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坏。
长期来看,反而利大于弊。
「如此一来,王天王也只能死心塌地。」岳藏锋顿了顿,目光渐冷。
夜风吹动,那神秘身影越发模糊。
他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,融入那渐渐消散的青烟,融入这天地间的一切存在O
他的轮廓开始变得不真实,如同隔著一层薄雾在看,如同透过一层水波在望。
他幽幽一叹,抬头看天。
那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夜色在消退,晨光在萌发。
这残夜的最后时刻,天地间弥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新旧交替的微妙气息。
「人心算计啊————」神秘身影喃喃轻语:「便是这修行最大的劫障。」
「嗯?
」
岳藏锋闻言,露出不解。
「你的见识,你的眼光,仅限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