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,烛火无声燃烧,灯光幽微闪烁,只有那无声的审视与凝重的压力,在古老的砖石与梁柱间回荡。
「老夫年轻的时候,也曾提刀杀人头,酣饮杯中酒,那真是下饭的精粮啊。」
就在此时,陈观泰开口了,幽幽的自光却是从张凡的身上缓缓收回。
「年轻人嘛,走上了这条路,谁的手上没有人命,谁的脚下没有人头?」
陈观泰的话却是让王饕和秦二狗都愣住了。
这也太踏马共情了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突然,陈观泰话锋一转。
「时代不同了,大开杀戒,百无禁忌,如同魔道,更何况————
「你杀的还是我北帝隐宗的人!」
此言一出,一道道凌厉的目光纷至沓来,俱都落在了张凡的身上。
「要不你们报警吧。」张凡略一沉默,给出来他的建议。
「狂妄!」
陈观泰身边,一位中年男人厉声暴喝,他的右眼灰蒙蒙,折射出一种骇人的精芒。
「跟老夫耍无赖?」
就在此时,陈观泰一抬手,苍老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幽幽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秦二狗的身上。
「终南山的叛逆————
「无为门十三生肖————」
「戌犬!?
」
「十三生肖啊————说起来老夫也有很多年没有跟你们打过交道了。」
陈观泰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一般,敲击著秦二狗的心理。
他的老底早就被道盟给揭开了。
「上上任的戌犬死在了龙虎山下————那条老狗,确实该死。」陈观泰淡淡道。
十年前,龙虎山下,那一任戌犬身死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