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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话,李院长竟是头也不回地便转身走进了自然研究院。
霍法王看著那远去的背影,神色不动。
这世上居然有人敢不接江万岁的电话,如果换做楚超然,他倒是觉得理所当然,可是这个老头,明明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怀揣著这样的疑问,霍法王再度拿起手机,放在耳边,轻语了两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「我们走吧。」
霍法王看向李长庚,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。
李长庚走在雪地里,没有踏出两步,豁然驻足,缓缓转过身来,看著任由风雪横击的自然研究院————
忽然,他目光凝起,毕集气力,高声朗朗道:「张凡,好好活著————」
「把你的命留著!」
声如惊雷,破开漫漫风雪。
那青年,转身便走,如那白鹤入霜天,又似惊雷落长渊————
天地莽莽,再也不见踪影,不见行迹。
自然研究院深处,一间老式的柴火房。
这里充满了旧时代的烟火气息,墙壁是用粗糙的石头垒砌而成,被经年累月的烟火熏得泛出黑亮的油光。
尽管整座建筑早已通了现代化的暖气管道,但这里的炉火依旧烧得极旺,仿佛这跃动的火焰本身,便是抵御外界严寒的最好屏障。
啪嗒————
干柴火在炉子里烧著,发出「里啪啦」的声响。
李院长已经褪下了那件厚重的老羊皮袄,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粗毛线衣,蜷缩在灶台旁的一张老旧藤椅里,伸出有些干瘦的双手,静静地对著炉火取暖。
「院长,他不会要死了吧。」
姜岁坐在旁边,双手抱著一个热水杯,上面还有卡通图案。
此刻,张凡的元神悬浮在半空,黯淡、虚幻,如同一盏在寒风中摇曳,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灯,光芒微弱得几乎要融入周遭的阴影里。
「怎么会呢?」李院长淡淡道。
「神魔圣胎的元神最抗造了,不信,你抽他一巴掌试试。」
「」
「院长,我在跟您说正经的。」姜岁白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