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?”方长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沙哑。
“这水刚刚搅浑,泥沙未落,你什么也看不清楚,就算下了山,也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,应了劫数而已。”
陈浊清拂手轻叹。
“回去静修吧。”陈浊清告诫道,“记住,有时候,不动比妄动,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智慧。”
方长乐默然良久,终于对着师尊深深一揖,转身一步步走回殿内深处。
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充满了挣扎与无奈。
陈浊清看着他离去,目光再次投向远方,低声自语,唯有殿内缭绕的青烟听见。
“元宫之主,你这步棋下的可真妙啊,只是让这张家的幼雏当饵未免抬狠了些。”
殿外,夜风骤急,吹得山林呜咽,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,已然启程。
……
铜锣山,凡门。
“握草……握草……”
垂死梦中惊坐起,妖魔竟是我自己。
张无名看着上的那头条文章,一跃而起,口中连连念叨着植物的名字,心神几乎不能自持。
无为门主……张凡!?
这个消息直如石破天惊,让他这位如今凡门的负责人都无法淡定了。
“不是……兄弟,你不是回津门了吗?这……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。
张无名的双目瞪得溜圆溜,整个人在房间内来回度着步子,像极了被抢走香蕉的猩猩。
“这真是天大的劫数!”
不远处,徐计年盘坐在那里,身后香火缭绕,右手边趴着大虫山君,正昂着头,呼呼大睡。
这位灵宝派命中注定的中祖,自从加入凡门之后,气象渐足,养气功夫越发深厚,然而此刻,看着那的头条也不由露出了担忧之色,识神躁动不已。
无为门主这个大位,是天下间最难坐的位子。
无敌之前,道门容不下他,恐怕无为门内部也不会服他。
这就像天下大乱,谁先称帝,谁就是众矢之的,人人得而诛之。
如今的张凡,像极了当年的三尸道人,简直如出一辙。
那时候的三尸道人也是亡命天涯,龙虎山在追杀他,无为门也在堵他,可谓生死两难,进退无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