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成之日,便是大错铸成之时,那时候我才知道,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白不染咬牙道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的授业恩师被我……”
白不染的话音戛然而止,他的手掌紧握,青筋浮现。
张凡闻言,却是沉默不语。
“从此之后,我被真武山逐出师门,赶到了玉京市,负责监视念先生……”
白不染深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心中的情绪。
“如今,他破劫脱困,我也没用了……”
“江南省道盟自然要拿我过去例行询问……”
说着话,白不染转过身来,看向张凡:“我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,还是那句话……照看好大家……”
“尤其是老余。”
“老余?”张凡愣了一下。
“老余是最早跟我的,他的情况比较特殊……”白不染透过百叶窗,看向外面。
“有两点你要注意,雷雨天气的时候,看着他,还有就是不要让他过了川蜀地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张凡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夜不亮散了的。”
咚咚咚……
就在此时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张凡,差不多了。”
随春生打开了门,提醒道。
“别担心。”
白不染拍了拍张凡的肩膀,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老板……”
温禾,江葫,余凫纷纷上前,依依不舍,尤其是余凫,凝起的眸子里竟是透着凶光。
张凡扫了一眼,他进入夜不亮这么长时间,还从来没有看过老余这般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