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人肖会出现在这里,什么会突然出手杀了这三人。
“你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随春生面色难看,沉声问道。
“可能……疑似……是人肖。”张凡有些不确定道。
“人肖!?”随春生面皮猛地一颤,神色越发凝重。
“麻烦了,你知道这件事有多麻烦吗?”
随春生下意识看着已经被盖上白布单的孟清欢尸体。
“我知道。”张凡苦笑道。
他出现在案发现场,偏偏又只有他活了下来,这件事弄不好就说不清楚,就像当初方长乐一样,不能说你有罪,也不能说你无罪。
“先回去吧,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玉京市。”随春生拍了拍张凡的肩膀道。
“有情况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张凡点了点头,看着那三具被运走的尸体,转身走向了洪福花苑的方向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江南省道盟总会。
三楼,会长办公室。
“死了?怎么会死了?”
楼鹤川高昂的声音从门内传了来,音调如同他的血压一般飙升。
此时,办公室,他的面前乌压压站了十几个人。
楼鹤川的面色如同酱爆的猪肝,时红时青,难看到了极致。
他知道,孟清欢明天就坐高铁离开玉京市了。
哪怕她死在江南省外面,跟他也没有丝毫关系。
可就一夜的功夫,这口黑锅大到让楼鹤川头皮发麻,他甚至不敢想象,将此事上报给道盟总会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。
“张凡报的案?他怎么在那里?跟他有没有关系?”
楼鹤川看着下面汇总上来的资料和案情,太阳穴处青筋爆跳。
又是这个张凡,怎么哪儿都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