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久,本来是想要去爬茅山,见识一下这上清祖庭的风光。”张忘看着前方的道理,淡淡道。
“那你可真是来对了,我跟我师兄就是茅山的。”
“那你们算是名门大派了啊。”张忘笑着道。
“说起来,我上次去茅山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门票只要六十块钱,现在涨价了吗?”
“现在一百二了。”方长乐轻笑道。
“那一年,下了很大的雪啊,我还在山上住了两天……”张忘回忆道。
“下大雪?什么时候?”方长乐追问道。
江南省可是很少下雪的。
“记不得了,那时候还有个道长请我喝了杯茶……”
“道长?叫什么?说不定我也认识。”方长乐随口道。
他是茅山传人,山上的道士他自然都认得。
“他的道号叫浊清。”张忘凝声轻语。
“什么?”方长乐愣了一下,就连坐在后座的虞花眼中都不由泛起一抹别样的光彩。
“你认识我师傅?”
陈浊清,又号浊清道人,便是当今茅山掌教。
“浊清道人是你们师傅?”张忘眸光微凝,轻语道:“那还真是有缘啊。”
“我师傅很少露面的,你能喝他一杯茶,简直就是天大的缘分。”
方长乐忍不住道:“改天你跟我一起回山,如果他还记得你,说不定有机会能够让你拜入我们茅山,修正儿八经的道。”
还有一句话,方长乐憋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。
“总好过你修的那些野狐禅。”
“好啊。”
张忘点了点头:“说起来,我跟浊清道长的缘分也是很多年前了,你如果回山,帮我问候一下,就说……”
“改天,我必登门拜访!”
话语落下,车内突然陷入一阵沉默,仿佛众人的思绪在这一刻忽地断绝,只有车子在行驶,窗外风声呼啸,穹天大月如盘。
“你们去哪儿?”张忘的声音再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