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我依旧还是主角！”
何非冷然，杀伐的目光看向张凡，又看向姜莱。
他露出绅士般礼貌的笑容，血光涌动，森然的獠牙如同刀刃一般缓缓探出，对准了姜莱。
“好黑啊！”
这一刻张凡仿佛回到了十二岁的那天，同样是这样的绝望无力。
周围一片黑暗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冰冷的大雨之中，他只能无力地哭喊。
“什么也看不清……什么也听见，什么也感觉不到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那个雨夜，十二岁的张凡使劲地揉着眼睛，想要看清眼前这天地的黑暗。
“大夜不亮！”
“你还没有醒过来吗？”
“或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！”
就在此时，一阵虚无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，好似张凡自己的声音，又好似旁人一般。
“快了，你已经快了……”
“寻到那道光，当那道天光投进来，你便能看到前所未有的世界……”
“人啊，是最奇妙的生灵，身上兼备着神性和魔性，进可成神，退可成魔，可是在那神魔之间……”
“神魔之间……”
纷纷杂乱的话语在那混茫黑暗之中幽幽响彻，如同梦境之中的呓语，让张凡在那混茫黑夜之中看见了一丝光亮。
“天快亮了啊！”
就在此时，一阵轻慢的声音在幽室内缓缓响彻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在一道道骇然的目光中，张凡动了……
他横档在姜莱身前，双手结印，一道恐怖的气象冲天而起，如识神寂灭，似元神启动，照破漫漫长夜！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