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秦峰跟林婉回到了遗忘神殿,这让秦峰有些感慨。
他站在殿门前,望着巍峨的石柱,回忆起前些年刚入门的时候。
那时他刚接了个任务便匆匆离去,一晃多年,如今归来已是另一番心境。
二人刚一回来,便被殿主薛昌召唤。
穿过长长的回廊,两侧壁画描绘着遗忘神殿昔日的辉煌。
秦峰注意到不少石缝间长了野草,足见这些年宗门衰败得厉害。
大殿之内,薛昌面露愁容,遗忘神殿这些年示弱,小一辈青黄不接。
他背负双手,眉头紧锁,眼角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许多。
殿中烛火摇曳,映得他身影孤单而沉重。
这次北部争夺中州的沧海书院名额,情况很不乐观。
如果连续三届无法获得沧海书院名额,以后就会被剥夺进入沧海书院的机会。
这是宗门生死存亡的关键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而遗忘神殿已经两届吊车尾了,如果这一届再不能拿到一个名次,真就危险了。
前两届参赛弟子连预选赛都没撑过去,被人嘲笑为“送分童子”。
薛昌每次见到昊天神庭的庭主,都抬不起头来。
如果遗忘神殿连进入书院的资格都没有,那以后将再也招不到好苗子,这是个恶性循环。
年轻天才宁愿去昊天神庭当外门弟子,也不愿来遗忘神殿做核心。
殿中几个长老摇头叹息,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秦峰二人进入,对薛昌行了一礼:“殿主!”
薛昌看了二人一眼,道:“这是沧海书院招收学员的事情,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将两份玉简递给二人,上面列着其他势力的参赛信息。
秦峰扫了一眼,对情况有个基本的了解。
薛昌道:“咱们整个北部区域只有五个名额,昊天神庭近年来风头太盛。”
他们的弟子修炼资源丰厚,还有中州来的世家子弟参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