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喋喋不休的说了半个时辰,把对统帅的不满全都一股脑的倾泻出来。
从汤玉辉克扣粮饷,到抢她战功,再到故意调走她的精锐亲兵,桩桩件件。
直到有些口干舌燥了,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仰头灌下,然后问道:“这跟你说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秦峰待她放下杯子,才从容开口:“这可太有关系了。”
“我出来行走,最钦佩柴统帅的勇武和胆略。”
“你在汤统帅手下真是限制了你的能力,好比猛虎被困在笼中。”
“如果你俩能调个位置,由你坐镇中枢,才是最好的分配,十四号战场早就反攻了。”
柴艳听到秦峰这么懂她,顿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。
“你也这么认为是吧?你是懂我的,我这些年受的压制,没人看得见。”
随即又叹了一口气,手指摩挲着杯沿:“可惜呀,这家伙有关系。”
“我没什么背景,所以才一直做副统帅,熬了七年。”
秦峰见火候到了,立刻道:“眼下就有一个机会,不知道副统帅愿不愿意尝试?”
柴艳顿时眼睛一亮,身子前倾,几乎要凑到秦峰面前:“你真的有办法,说来听听。”
秦峰压低嗓音,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:“其实我这次已经抓到黄云,拿到布防图了。”
“但后来被追得紧,我又将布防图改了数处,故意让祈灵神朝的人夺去。”
柴艳顿时眼睛一亮,拍案而起:“这岂不是说他们有可能偷袭布防图上的薄弱点。”
“而那里恰是我们埋伏的地方,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柴艳身经百战,一听秦峰说,她便立刻想到了几种布局围杀的方案。
秦峰点头:“正是这个道理,到时副统帅就可以立一大功,扬眉吐气。”
柴艳沮丧道:“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但汤玉辉那个怂货不会同意出战的。”
“而且如果我私自去设埋伏,即便立了战功,功劳也会被他抢走,他就会来摘桃子。”
“他还会以擅自调兵为理由惩罚我,他就是这么的卑鄙。”
秦峰胸有成竹:“我倒有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