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点头,然后便一头扎入了冥罗江之中,越是往下方,越是寒气逼人。
江面之下漆黑如墨,冰冷刺骨的水流像无数细针扎入肌肤。
三人运起灵力护体,却仍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冻结,连呼吸都凝出冰渣。
花不羁的冰鳞蛇在前方带路,大约向前了数百丈的距离。
冰鳞蛇突然就被冻僵了,停留在前方,一动也不动了。
花不羁骂道:“这条蠢蛇,才走这点路就撑不住了。”
他甩手又放出一条更粗壮的冰鳞蛇,蛇身泛着幽蓝光泽。
新蛇刚入水便剧烈扭动,鳞片与暗流摩擦出刺耳尖鸣。
花不羁道:“别慌,我还有!”说着他又从灵兽袋中放出一条更大的冰鳞蛇。
期间几次差点陷入极寒,幸亏在关键时刻,冰鳞蛇通过本能避开了危险。
其中一次,前方突然涌出一股漆黑寒流,冰鳞蛇猛地侧转绕行。
秦峰瞥见寒流边缘的礁石瞬间崩裂成粉末,不由倒吸凉气。
苗诗烟低声说:“这要是撞上去,我们连骨头都剩不下。”
花不羁擦着冷汗道:“我的蛇儿立功了,回去给它们加餐。”
又下去了一百多丈,前方突然有一些光亮。
那光呈幽蓝色,像鬼火在水底摇曳,映出嶙峋怪石的轮廓。
随即就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,又靠近一些,发现两方人马正在厮杀。
金属交击声裹着灵气爆炸,震得四周水波翻涌如沸。
三人赶紧屏住呼吸,躲在一块巨石之后。
巨石表面覆着厚厚冰层,他们紧贴上去,冰冷直透骨髓。
其中一老者周围覆盖着一层层的冰晶护盾,此人便是流江族的族长。
冰盾层层叠叠如花瓣,每一片都折射出夺目寒光,气势惊人。
他对面,其中一人他们都认识,正是独臂的司徒烈。
司徒烈独臂握刀,刀身燃着赤红烈焰,与冰盾碰撞激起漫天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