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无所不能的状态下,他对飞机内部情况,甚至微观都了如指掌。
机舱内的雷达:磁控管以1000Hz的频率脉冲,3GHz的电磁波通过抛物面天线聚成2°的窄波束,像一道无形的光柱,稳稳罩住下方1500米外的靶标。
三组频率编码为——1200kHz、1500kHz、1800kHz,与火箭弹接收机预调的信道完全匹配。
在射向调整后,他按下了发射键。
火箭弹离开发射架的瞬间,方文的感知跟着穿透了弹体外壳。
他“看到”尾喷口的扰流板初始位置精准归零,陀螺仪主轴高速旋转,银锌电池输出的24V电压顺着导线流进接收机。
四臂天线捕捉到靶标反射的回波,3GHz的高频信号涌进混频器,与本振线圈的信号碰撞,转换成455kHz的中频信号。
可就在火箭弹飞行至800米时,方文的感知突然发现一丝异常:真空管阳极的紫铜表面泛起暗红,温度数值像水流一样在感知里爬升——180℃、220℃、280℃,离紫铜300℃的软化临界点越来越近。
放大器的增益开始跳水,从60dB骤降到35dB,中频信号像被潮水淹没的火苗,越来越弱。
摆式误差检测器里的金属摆锤本该随着目标偏差摆动,此刻却僵在原地,输出的误差电压从2.5V跌到0.8V。
失败了。
方文心中暗叹。
随后,他“看到”火箭弹的扰流板失去信号控制,胡乱偏转了1°,弹体猛地向左偏航,最终扎进靶场边缘的草丛,扬起一片尘土。
这一枚原型弹的失败,让方文已经明白接下来两枚不可能成功。
他立即降落,将两枚原型弹卸下来,装上泰山军车。
赶过来的姜文瑾不解问道:“怎么只试射一枚?”
“我发现一个重大问题,需要回去改造下,明天再继续。”
方文说完,跳上军车,直接开回基地。
实验室内,方文和制导小组的研究人员们讨论。
“原型弹发射后,阳极温度会快速升高,超过300℃,这种情况下,紫铜材质会受到影响,导致整个主动雷达导引头失效。”
他说出问题后,研究人员立即进行实验。
在模拟状态下,随着温度升高,确实让信号失效。
为此,有研究员提出:“要解决这种问题,我认为最好的是加散热片,用气流强制降温,这样不会对原型弹结构做出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