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看向一旁的阿竹,眼睛一转道:“姑娘,你看他这般风流成性,定是好色之徒,待会儿进去了肯定会和别的女人睡觉。”
“这般不堪之人,你还跟着他做什么?不如舍了他,你我一同离去如何?”
阿竹闻言,看了她一眼,而后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顾芳瑜一愣:“什么不会?”
“他,不会。”
这次顾芳瑜听明白了,无奈道:“人心隔肚皮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,我跟你说,男人都是这样的,平时正经都是装出来的,不然他怎么会来青楼呢?”
阿竹未曾思索便道:“我,相信他。”
顾芳瑜:“……”好吧,这姑娘应该是没救了。
一时又有些丧气,她说那些除了想挖苦顾川以外主要还是得知解药在阿竹的手里。
只要将她给说动了,得到了解药,自己就不再受制于人,从此恢复自由身。
这个抱剑的黑衣少女一直沉默寡言,即便是说话也不会多说一个字,顾芳瑜还以为她性子迟钝,可以忽悠一下。
却没想到,她早就被那臭书生给忽悠实了,自己说什么都没什么用。
进了青楼,立马就有龟公迎上前来,夏长君大手一挥就包了个二楼的雅间,倒是没有叫姑娘陪着喝酒。
四人在雅间坐下之后,便欣赏起舞台上正在起舞的舞女,看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。
“嘿嘿,古兄,我说的没错吧,这锦瑟馆的舞当真是一绝,便是在扬州也见不到这样的舞。”夏长君手里举着酒杯,笑着对顾川说道。
“确实很不错。”顾川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锦瑟馆的招牌,还是因为无定城尚武成风的原因,那舞台上的舞并没有多少柔美,反而更多的是江湖侠气。
那一曲红裳的女子们,一个个好似都成了江湖中的女侠,格外赏心悦目。
就在他们欣赏着台上的舞时,锦瑟馆的老鸨却是领着几个姑娘走了进来。
“几位客官,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位姑娘,她们才来不久,还没有叫人碰过的,几位客官独自喝酒少了些兴致,要不让这几位姑娘陪客官喝酒如何?”
老鸨年近五十,脸上施着浓重的胭脂水粉,好叫那眼角的皱纹平去。
听着她的话,夏长君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了她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姑娘身上。
姑娘们倒是没有羞涩之态,一个个俏脸微红的望着顾川和夏长君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“那个……古兄,可以吗?”夏长君有些意动,他看向顾川,对他征求道。
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,也正是会幻想的时候,若是在外头还好,进了这样的地方,又怎么经受得住考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