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蹲在院角的老槐树下。
用山泉水洗笔。
墨汁顺着石板缝流进花圃。
竟滋养得那丛兰草格外精神。
叶片绿得发亮。
人群最密处。
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青年正挥毫泼墨。
他约莫二十五六岁。
面容俊朗。
眉宇间带着股桀骜的锐气。
袖口挽着。
露出腕上的玉镯。
是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他笔下的行草如龙蛇游走。
笔锋扫过宣纸。
发出簌簌的轻响。
墨色浓淡相宜。
引得周围人阵阵赞叹。
“勋旸这字,越发有萧老的风骨了!你看这竖钩。
跟萧老年轻时写的《松风帖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藏锋处像裹着惊雷。
露锋时又像出鞘的剑!”
说话的是个胖掌柜。
戴着副圆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