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嘉也跟着喝了一口,这里的酒不比宫中差,可他没品出味来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朋友夹口并非季节的嫩笋,细细品味,“你要知道这里的女子缺的是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心,情意,或她以为的男子的真情。”
“我并非缺这几个钱,可看着她爱上我的样子,那种满足,什么都比不了。”
李嘉在这方面本就不陌生,一点就透。
“那你岂非欺骗人家姑娘?”
“那又如何?这里是什么地方?欢场之中玩的本就是虚情假意,她们让许多男人倾家荡产,不也是靠着欺骗吗?”
“大家互相骗,看谁的手段高明。”
直到离开,他还像在梦中似的。
骑着马,凉风一吹,他开悟了。
一直处在巨大压力之下,李嘉的心中慢慢没了柔情蜜意。
生死难关就在眼前,再谈男女之情,不止奢侈还愚蠢
……
他学会了欺骗和背叛。
管家去叫清绥来锦屏院,他看到窗上映出的人影,便对着丫头动手动脚,叫着清绥的名字。
三分真七分假,感动的清绥带他去看自己的百宝箱。
那一瞬间,李嘉满怀愧疚。
可一瞬间就被解困的喜悦冲淡了。
他感动地搂住清绥,搂得清绥喘不过气。
这一夜,两人重新找回从前的亲密。
在床上,清绥慵懒地靠在李嘉怀里问,“爷,为什么要骗我?”
李嘉心里猛地一跳,半晌答不出话,以为自己被清绥看穿了。
听怀中女人自顾自说,“你时常到绮眉那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