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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嘉很晚才回府,身上带着酒气。
清绥来到锦屏院,见里头亮着微弱的灯火。
她有些犹豫,走入廊下,隔着窗子,听到丫头正伺候他漱口更衣。
他口齿不清,明显喝醉了。
清绥刚想进去,听到丫头娇嗔了一声,“王爷,您干什么?”
清绥身子一僵,怒上心头,却听李嘉迷迷糊糊喊着,“清绥……清绥……”
“我没用,不能叫你做贵妃……”
“母亲,我没用,不能让曹家东山再起……”
清绥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她擦了把眼泪,挑帘走入房中。
丫头一见她,脸上通红,清绥道,“你出去,我来照顾王爷。”
丫头跑掉,屋内安静下来,只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醉汉的呓语。
清绥吩咐人做了碗醒酒汤,要酸辣的。
她为李嘉脱去沾着浊气的外袍,为他泡了浓茶,喝了几口。
待汤端来,叫他靠着软枕,自己一勺一勺喂他醒酒汤。
窗外月朗星稀,此时就是最好的时光。
李嘉就着清绥的手喝光了汤,清绥方起身放碗,被李嘉抓住手腕。
“清绥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没走。”他一把抱住她,把头埋在她肩膀处,“我真怕你和愫惜一样,一走便再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真傻,没有你,我能去哪?”
见李嘉有些醒了,她拉着李嘉,两人手牵手去凝翠苑。
进屋就看到一只只箱子打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