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钟立刻领悟,时间长效果好,自然收费也高。
他已经搭上贵族圈子,沾着薛家的边儿,只需治上一个病人,很快就能有人帮他宣传。
到时再造出神医难请的势头,钱可不送上门来吗?
就算不做生意,只行医,过上富足日子也不成问题。
杏子像是看透他似的,随即说道,“好男儿志向远大,这么好的条件,你又是块料子,万不可埋没了。”
她教得认真细致,两人边学边聊,薛钟觉得自己的小婶娘十分随和可爱,说话直来直去,很爽利的妙人儿。
难怪能以白身嫁到薛家。
他正胡乱想着,杏子悠然叹息一声,“我瞧你是块料才愿意教针法,你刚开始过几天好日子,后头恐怕没这么好过了呢。”
“婶娘这是何意,请指教侄儿。”
“二哥因为素夏之事惹怒了老夫人。”她停顿一下,侧头看看薛钟,“你总该知道薛家实际掌事人依旧是老太太吧。”
“外头的生意说不好就要收回去,交给别的儿子,你是二哥的人,到时还得用不得用,就不好说了。”
薛钟心中一阵动荡。
他刚接手药铺的事,做得十分认真尽心,就是希望能得青云高看一眼,以后多多提携。
不料才开始有点进展,竟出这种事。
说白了,他虽姓薛,现在的地位和薛家有点脸面的奴才也差不多。
“仔细看着。”杏子拿起一根粗点的针,指着一处穴位,“此处下针不可深,力道要收着点。”
为了让薛钟体会到发力方法,她用手把住薛钟手腕,在假人上施针。
“学好这一手针灸之术,二哥将来想自己起上一摊生意,你定然是有力帮手,走到哪都离不开你。”
光影一晃,门帘被人挑开,一个人愣在门口,眼睛直勾勾瞧着杏子和薛钟。
这两人都回了头,薛钟明显僵住,杏子却只是瞟了一眼,如常道,“秋霜进来。”
她仍抓着薛钟的手,直到带他领会那针的施法才放开。
“要勤加练习。”她叮嘱,回过头很自然地问,“你来送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