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云娘失踪,李嘉后来也不再提起,她问时,就告诉她云娘出远门看望亲戚了。
清绥心中百感交集,“你呀你,怎么这么傻,我不是水晶人儿,受得住这些,你该告诉我。”
李嘉依着床,心下放松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子左右脚都穿反了。
他把那条白绫拿掉,见清绥脖子上一道红印子,口中“咝”了一声,“疼吗?”
“不碍事,这不是没死吗?”
两人手握手直到天边发白。
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绮眉这夜睡得极不安稳,一直没人过来传消息。
她也不知清绥如何了。
终于天亮,李嘉回来匆匆更衣,便入宫去。
玉珠来请安,没想到清绥也来了。
只是脖子上不合时宜地围了条丝巾。
她面色青白,很虚弱,被丫头扶着。
玉珠奇道,“不舒服就别出来了,王妃也不会罚你。”
绮眉已经梳妆好,出来坐下,定定看着清绥的脖子。
“怎么?咱们府里的白绫不够结实?”
这毫不掩藏的恶意让清绥垂下眼睛,却并未还口。
玉珠听不清,“什么白绫拿来做什么用?”
“玉珠还不知道吧,王爷改了主意,让我抚养云娘的孩子。”
“咱们清姨娘昨夜便想不开,悬梁自尽。也不知是白绫不结实,还是命大,半夜来了两个丫头闯到我院里喊王爷去救命。”
“王爷一去不归,清绥,好手段。”
“这手段骗骗男人也许可以,骗我却是不能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