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慌张道,“我……我没去哪,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自这日,他时不时又开始私下对素素动手动脚。
将她堵在角落里问,“你不是告诉母亲了吗?她为何不管?”
素素晚上辗转难眠,这一日家中来了客人,后宅不让人随意走动。
素素只管出去,拐弯抹角绕到母亲房内。
房中空空。
三更天,母亲不在屋里,还能在哪?
她又溜到中院,那里是父亲的书房与厢房等。
一眼看到有间最大最精致的厢房亮着灯。
今天父亲在家,想必这房中是父亲。
她溜到窗下,听到里头有声音。
便捅开一点窗纸向内瞧。
先看到母亲在整理衣衫。
一旁坐着个长髯男人,只着内袍,端坐在那里。
可那人并非父亲。
她差点叫出来,被人一把捂住嘴,耳边听人低语,“小贱人,浪得不轻,敢来偷看。”
那声音如恶鬼低语,吓得素素魂飞魄散。
原来是哥哥。
他将素素拖到远离厢房的角落,上下其手,素素抓破哥哥的脸,逃到一边道,“禽兽!”
哥哥在月色下笑起来,“咱们一家都是禽兽,你好到哪?”
“偷看母亲偷野男人,有什么可清高的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