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已经晕过去,站不起来。
两个丫头一人看住乳母一人看住图雅的儿子。
“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图雅喃喃地,自己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。
南岸找遍了,也没找到。
一个丫头轻手轻脚跑到李仁身边,扯了下他的衣袖。
他回过头一看那丫头的模样,心中一沉,几乎不能呼吸。
“管家请爷去园子北边一下。”
李仁站定,等图雅走开些,才退后,返身向园北去。
这道水湾建的时候,南边在内院,方便女子赏玩。
北岸在二道院,建着水榭,用以招待王爷的客人。
所以大家一直在内宅中搜索,若在搜北湾得从二道院进行。
但是孩子真要掉入湾里,飘起来便不一定飘到哪里了。
李仁过了垂花门,就看到管家灰白着脸,跪在花径上,后头男仆跪了一地。
“爷,芦苇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,奴才不敢乱动,请爷过去看看。”
李仁快步跑起来,来到管家说的芦苇荡。
高高的芦苇在绿波上随风摇曳,风里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。
此时夕阳西下,金光映在水波上泛着红光,起起伏伏。
在那水波与水草的掩映中,有一抹不和谐的月白浮在水面。
李仁张开嘴,愣愣地看着那抹戳心的颜色。
很像件衣服被人丢在水面上,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。
“爷,奴才下水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