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一看就是上品。
雪蓉一眼看到,羡慕道,“王妃娘娘这一身与这景说不出的搭调,当真是雪映霓裳玉缀容,恍从画卷步尘踪。”
王妃笑了笑,“数你小嘴甜。”招呼大家,“来,开席,今儿家宴都别拘束。”
李仁与王妃并坐,眼神却时不时掠向坐在窗边的绾月。
他很注意分寸,对两个侍妾也很周到体贴。
若不是绮春问过雪蓉,知道内情,会以为他待几个都一样好呢。
她心中冷笑,吩咐梢公,开船。
船行平稳,大家一时都被两边景色吸引,平日看惯的树啊、草啊、此时都如换了装,变得陌生新奇。
所有的植物都蒙着一层白绒,雪花细密轻柔,像给天地蒙着层纱。
雪子打在舱顶,沙沙作响,天地万物都变得静谧起来。
“真美。”雪蓉感叹一声。
丫头给各位倒上温酒,肉也烤好了,切作一份份端上来。
各色蒸笼冒着热气摆上桌案。
大家热闹起来,雪蓉甚至和青竹行起酒令。
绾月除了见面时向绮春行礼问好,席上一直没说话。
大家吃过几轮酒,船停在湖中心,此时所有人都带了些酒。
绾月更是逢酒必醉。
纵使海量,也架不住放开豪饮。
绮春一直注意着她,见她一杯接杯,看得李仁隐隐焦急,又不能当着王妃的面去劝,只得用眼神制止她。
可笑绾月连个眼神也不给他。
绮春冷笑,野丫头倒真会操控男人的心。
这男人越不给好脸,越上赶着。
这边雪蓉笑得倒在青竹怀里娇声娇气道,“不行了,总输给妹妹,我酒沉了,娘娘别见怪,容妾身出去醒醒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