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皇上已决定驿县至皇城粮道官的任用。
正是常家和曹家保举的太仆寺太卿常宗道。
牧之独上奏折保的是四皇子的幕僚,他早就知道这奏折只是个样子,这个肥缺轮不到这个幕僚。
曹家并未庆幸自家保对了人。
他们举家陷入了隐秘而巨大的麻烦中。
曹二郎派心腹跟踪阿满,发现了他竟然将一个男子安置在自己私置的宅子里。
二郎叫来四郎将这难以开口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四弟。
两人面面相觑,曹家开宗立族三代,没有一个这样的人。
一个“兔爷”“玻璃”!
曹二郎都张不开口将这两个字用在自己最宠爱的幼弟身上。
他已查明宅子里的男子名弦月。
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个正经名字。
他知道欢喜楼是皇城里最有名的青楼,也隐约听说过此楼归属一个位高权重的贵人。
但打听下来,里头没有小倌。
那小倌有时出来下馆子,他找人打听,小倌只有十七岁。
这就是了,小倌最多不超过十九岁。
最好的是十四到十七之间的俊美男子。
他就奇怪了,七郎从哪里找的小倌。
光是逛窑子还不够吗?他听了心腹回报后痛心疾首,心绞痛发作,躺了半日才缓过来。
差点没要了他这条老命。
好在大哥仍在路上没回家,不然被大哥知道小弟这般不争气,他曹二郎的脸往哪搁?
大哥走时正当壮年,他谆谆教诲,把家族交到二郎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