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和李琮一直没眼神接触。
男女相悦,根本藏不住,可这丫头看也不看儿子,就算眼神瞟过去,也毫无感情。
李琮更不必说,看着胭脂的样子,像看着债主似的。
她明白了,吩咐玉容,“以后胭脂的差事,我亲自吩咐,没吩咐她不必当差,晓得了?”
玉容当差很小心,也忠心。可是太笨了,又容不得人,爱争风。
这样的人在宫里要不是在紫兰殿,早死过百次。
娘家挑过精明的,都被她打死的打死打残的打残,再挑人只拣着笨笨的老实的送过来。
胭脂瞧着李琮又瞧了瞧玉容,李琮马上接了话茬问了一句,“将你放在此处可还满意?”
胭脂将目光转向玉容。
这话精明人一听就明白,这不是主子给奴才谋差事。
也不是私藏相好。
明显说给玉容听,她再不明白,就真的太蠢了。
放在此处若不满意,可以放在别处。
胭脂不是为了谋差事,也不是私会李琮进宫的。
玉容被打得头晕脑胀,一只耳朵一直吱吱响,压根没在意他们说的什么。
“出去!”李琮见不得她不明所以的表情,一脚踹过去,玉容这才站起来悻悻出了门。
胭脂叹息一声,恐怕后头还没完。
凤药在暖阁里待了一天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皇上在书房时多数时候很沉默,只是看折子。
不过也看不了很久,一会儿就会走神,明显并不喜欢这些事。
这日午后,凤药在小厨房忙了许久,做了几块芙蓉糕拿到书房。
洒扫的宫女已经打扫干净书房,皇上刚在案几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