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下马,薛青连捡了个破树枝,在仓库前划了一道深深的直线。
前头又用树枝写着“不准越线”这四个大字。
“怎么了?”
从遇到薛大夫,她就觉得不是偶然,听他说要抽成,以为他是为此事过来。
但看到他在门前划线,她猜到药材不安全了。
青连帮她卖药材真假不论,帮她守住药材别被人抢走,才是真的。
她感激地望了青连一眼。
警惕地向四周看看,将狗儿们的牵绳放得松出许多,扩大狗子们的攻击范围。
之后,拉着青连走入仓库。
青连心底叹了声,好机敏的丫头,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的来意。
论看人,自己终究矮了金玉郎那小子一头。
两人进入仓库,薛青连问,“唉,秦小官人,身为一个男人,你以为什么样的女娃能入你的眼啊。”
“身为男人随意评论女子是很下贱的行为,不过若身为女子,薛大夫这样的男人我是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哦?连我这般郎君你都瞧不上?”
他顿时来了精神,直向凤药跟前凑。
“我性情直率,不做伪君子,为人直来直去不藏奸,生得眉清目秀,哪里不叫人喜欢?我可是京城女子春闺梦里人呢。”
他生得是好,不说话的时候尤其好。
那俊秀的侧脸,多智的眼神,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,哪哪都好。
接触了才能发觉,这人内里儿和外在毫不相干,特别相熟后,简直是个流氓。
两人斗着嘴,不知不觉到了深夜,风声送来了嘈杂的脚步声。
人数大约有二三十个,从仓库门缝向外看,稳约可见火把。
对方可能没想到这破房子就这么孤零零立在这儿,连个门房也没有。
四条狗扑过来,龇牙狂吠。
一个男人走到狗子咬不到的位置,对后面喊,“这里有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