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行检查！”
“心里没鬼的话，就别抗拒！”
浑厚的声音响起后，左阳索性不动了。
那烟气弥漫在体表后，居然能穿过衣服，渗透到肌理。
感觉烟雾在体表游走了一整圈后，才缓缓散去。
“嘶~哈~”
023继而又吸了一口烟，咂吧起了嘴。
“他身上没有任何‘替身纸人’的存留痕迹，还有，他确实也没有‘食香鬼’的香味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他一没有得到“食香鬼”，二没有得到‘替身纸人’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人，为什么要好端端的去杀徐东来呢？”
023打趣的看着026。
026的脸色骤变，“他还有可能在路上用了‘纸人’不是？”
“够了！那纸人，没有咒语，你觉得他能用？”
“这...”
一句话，彻底噎住了026。
026抿了抿唇，看了徐天志一眼，“叔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...不好说...”
“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，短短几天的话，确实不可能知道这些...”
“除非，是东来和他说的。”
“还有他也没有纸人...”
徐天志越说，自己都越觉得左阳不可疑了。
“那您也觉得，他是清白的？”
“这...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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