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有多少人参与谋害我父兄?”
萧云湛乌黑的眼眸中,满是寒冰。
“当年.....”宇文桦沉默片刻,然后自嘲的笑了,
“呵呵---朕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当年参与此事的人,全都该死。
这么多人都没能把萧家父子搞死,说明出了内鬼了。
宇文桦蹙眉仔细想了一下,似乎每一个参与的人都有可疑之处。
“凭你现在是阶下囚。”
萧云湛目光扫了眼牢房内摆放的刑具,“你不说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
宇文桦注意到萧云湛的目光,看到那些刑具,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栗。
那些刑具他无比的熟悉,每一样用在人的身上会有什么反应,他也无比的清楚。
他从没想过,掖庭狱这些阉人想出来变态刑具,会被人用来威胁他。
“你---敢!”
宇文桦目光扫过刑具,看向萧云湛,咬着后槽牙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萧云湛淡淡的扫了宇文桦一眼,
“你不会以为不说,把那些人保下来,他们会救你吧?”
“如果你是那些大臣,你会想冒死来救你吗?”
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现在都慌得一批,接二连三的有大臣送密折上来。
互相揭短,那叫一个精彩。
宇文桦紧抿着嘴唇,手撑着墙壁,一摇三晃的站了起来。
他后背靠着墙壁,强撑着站直,双眼盯着萧云湛,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帝王的气势,从他身上彰显出来。
可惜他对面的人也不是一般人,没有一个人被他唬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