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天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唉。
权煊赫叹了口气，这么明显的反应让周子瑜主动止住了想要说的话，柔唇微张，表情看着他有些堂皇。
这是在不耐烦？
他这个反应很难让人不这样想。
“我在想，我寻思寻思自己还忘了什么，趁着现在赶快招了，免得子瑜又……”
周子瑜刚颦起眉头准备出声询问他，结果权煊赫这样个自问自答、自言自语的形式让她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好了。
CPU？
UFO？
这样说？
“我这样子你是不是很不开心？”
“但是情侣之间不是这样相处的嘛？”
周子瑜眼神闪烁，嚅嗫着说道，语气莫名的有些低落没了底气，连眼里的光都变得弱了不少。
可又转念想想，这是她作为女朋友的权利，她这样想也没错吧？
多愁善感同样是她的标签。
“好不容易见一面，说些高兴的事情嘛。”
权煊赫挑了挑她的下巴，看着她又变得不自信纠结复杂的模样，笑着安抚道。
有个道理是怎么说的？
和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谈恋爱的感受其实并不是很令人愉悦，虽然在精神和物理层面上是白纸一片，听起来很好，满足人的某种情结。
但实际上接触不是这么个道理，要陪TA度过懵懂、不懂事、笨手笨脚变得成熟的过程，这个过程大概率会感到心累，要教会TA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