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阴阳怪气啥呢?”
不等老娘的拖鞋丢过来,江弦就跑开,扶着楼梯上楼,进到三楼的主卧。
“江弦,你看,在这儿能看见爱荷华河。”朱琳指着落地窗的外头。
“爱荷华河这名不好听,陈映真给这河重新起了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爱河。”
“.”
和朱琳手挽着手,肩并着肩,看了会儿缓缓流淌的“爱河”,江弦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她坐去床上,伸手去解她的衣服。
“哎呀,着什么急呀。”朱琳抱怨一句。
“我这不是想咱家小小陛下了么。”江弦笑着半蹲下,把脸贴在朱琳的肚子上,这是他最近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。
“什么小小陛下?你给咱闺女起的名字?”
“你是咱们家的女王陛下,闺女当然是咱们家的小小陛下。”
朱琳哭笑不得,“江弦,你是要把咱闺女当皇帝养啊?”
“.”
江弦没有回话,只是半蹲着轻揽住朱琳的腰,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幸福。
房子收拾好以后,江弦就邀请中国的几位作家来房子里吃饭。
“过来给我暖暖房。”
茹志鹃她们仍觉不可思议。
“你真把吕嘉行的房子买下来了?”茹志鹃问。
“茹老师,瞧您说的,我不买下来我怎么好意思住进去。”
“哦买噶!”
茹志鹃非常潮流的说了一句英语,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15万美元。”
“15万美元?!”
茹志鹃一脸震撼,“那得是30多万人民币了吧!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