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候真希望沈亦安是个哑巴，一天到晚，怎么这么多问题，就喜欢问问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耀宇眼睛一瞪。
按照一些古籍记载，实力境界达到一定层次便能破碎虚空飞升上界。
然而，这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记载了，真有上界能飞升，他早就不在这一方世界待了，哪还需要踏入超脱之列横渡星海，去寻找更大的修炼世界。
所以吕问玄如果真踏入轮藏境走上仙道，飞升肯定飞升不了，但他也一定不是他了。
“别担心，你老师是个奇人，一切自有定数。”
沈耀宇叹了口气，安慰说道。
他一直都很欣赏吕问玄。
“是，一先生，小子明白。”
沈亦安轻点头。
清楚，这盘棋独属于老师一人，他们谁也帮不上忙。
出于私心，他更希望对方成为自己，而非那虚无缥缈的仙。
“东西给我吧。”
沈耀宇伸出手索要道。
“一先生，什么东西？”
沈亦安一脸疑惑，与沈耀宇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说什么东西，后羿弓还我。”
沈耀宇眉头微皱，幽幽开口。
“哦哦！”
沈亦安这才反应过来，把后羿弓和碎片状态的射日箭取出。
“莲呢？”
沈耀宇收起弓和箭伸出手继续索要。
他当初只答应把浮世箫给叶漓烟，可不包括九品玄黄金莲。
“啊？脸？”
沈亦安懵了，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脸。
“九品玄黄金莲。”
沈耀宇差点被气笑。
“一先生，它出了点小意外。”
沈亦安反应过来，尴尬的把九品毁灭红莲掏出，已是损坏状态，还掉了几个莲瓣。
“给你了。”
沈耀宇盯着看了几秒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多谢一先生。”
沈亦安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“一先生，小子心中有一疑惑，还望一先生能帮忙解答。”
沈亦安犹豫了下，开口道。
“问。”
沈耀宇声音平淡。
“一先生，人，真的有前世吗？”
沈亦安一想到柱子上那一幅幅浮雕图，脑海中就思绪翻飞。
“有啊，有大能者，还能保留记忆转世，以寻求更高的境界，咱们沈家的涅槃之法，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处。”
沈耀宇淡淡回答道。
“那一先生，一个人会有多少前世？”沈亦安继续问。
“我又不是阎王孟婆，怎会知道。”
沈耀宇有点好奇，沈亦安到底做了什么梦，突然会有这种问题。
莫非是梦到了前世种种？
或者是堕落古神留下的负面影响，刺激到了他？
“你小子做梦，究竟梦到了什么？”
沈耀宇不是个喜欢憋事的人，臭小子滔滔问自己这么多事情，他也该问回去几个了。
“一先生您怎么知道小子做梦了？”
沈亦安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