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小声嘀咕道:「夫人方才还说让公子来金陵的。
张夫人狠狠瞪她一眼。
可张夏摇摇头:「不行,陈迹有陈迹的事做,我们有我们的事做,内外策应才能攻守兼备。」
就在此时,二筒急匆匆去而复返,气喘吁吁道:「山主,中军都督府的兵马正在街上悄悄抓捕咱红门兄弟,已经捉走七八个了。还有人守在渡口,谁卖报纸就捉谁。」
张铮感慨道:「反应好快,比京城快多了。」
张夏摇头:「在京城时,是陛下默许陈迹用报纸做事,所以才没人管。而现在,陈迹用报纸扳倒齐贤谆,所有人都知道报纸这东西杀人有多锋利,自然不会放任我们继续刊印。」
二筒低声问道:「山主,咱怎么办?」
张夏当即道:「三山街那个报社不能待了,中军都督府很快就会找到那里去。」
二筒迟疑:「咱们红门的兄弟都信得过。」
张夏摇摇头:「杀威棒下无好汉,当时咱们买了两个书坊,今日便启用另一个。叫兄弟们往后悄悄卖报纸,不再张扬。」
二筒遗憾道:「可这么一来,报纸想传遍整个江南便有些难了。」
张夏摇摇头:「你去忙吧,我想想办法。」
二筒领命而去。
正堂内陷入沉默,刚来金陵人生地不熟,办了武襄晨报才刚有点起色便被人封禁,众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沉默间,九筒也匆匆跑进来,禀报导:「山主,有个叫李思的领著几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在街上找到咱们卖报的兄弟,说是故人之子。」
端庄稳重的张夫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「故人之子?什么乱七八糟的。」
张夏起身问道:「是备倭军的人,他人呢?」
九筒回答道:「这小子贼得很,没跟著过来,说是不安全,只让我代为传话。」
张夏平静道:「传什么话?」
九筒低声道:「他说有位故人猜到武襄晨报在金陵卖不了多久,便让他们每日轮流领著备倭军前来,将报纸偷偷运出金陵,由他们卖去整个淮左。他让我们放心,他们如今在淮左可以横著走————」
张夏嘴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