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。”
“好，我懂了。”容墨琛抿了抿薄唇，静默了片刻后再次出声，“另外，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说。”
见他突然严肃了表情，纪晨曦也收敛了笑意，“我在听，你说。”
容墨琛缓缓松开她的手，低低徐徐地发问道，“我的眼睛如果永远也无法复明，你还要我吗？”
纪晨曦捧起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轻轻地抚上他的脸，“容墨琛，不管你复明也好失明也罢，我都喜欢你，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容墨琛抿了抿嘴角，斟酌了一下字句，“其实，我眼睛不是灼伤那么简单，医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，我后脑在爆炸的时候受过撞击，现在脑子里的血块压迫了视神经，并非换个眼角膜就能复明这么简单。”
纪晨曦平静地点头，“哦，知道了。”
容墨琛听着她轻描淡写的回答，眉梢又是一挑，“你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？哪怕我有可能当一辈子瞎子？”
纪晨曦握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，“容先生，我是医生，脑子里有血块对你眼睛有多大影响我比你更清楚。最坏的可能是一辈子失明，但是我们没必要如此悲观。也许一个星期一个月或者一年，淤血就自动消散了呢？”
容墨琛听完她的话，并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抿唇沉默了好片刻，抓着纪晨曦的手忽然猛地一收。
纪晨曦猝不及防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怀里扑去过。
她怕压倒他身上的伤口，手忙脚乱的想从床上站起来。
“容......唔！”